不准又被他们翻出什么新花样来。”
玉竹是她命凌楚杀了埋在那里的,手中紧握的玉牌自然也是凌楚从徐公公那里偷来的,他们将玉竹关在那里,本就无人理会,想着她也不会逃跑,于是也就没有派人严加看守,殊不知她早已洞悉了一切,凌楚轻易就将玉竹给带了出来。
“主子做事,奴婢不敢妄自评价,这宫里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地方,若她不是太妃的奸细,又怎会反被太妃利用,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还望主子不必放在心上。”凌楚如是说道。
“是啊,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不过眼下,还剩一个俞佩儿,这个人比起太妃来说,难对付多了,我们还需要多加小心才是。”邱桢心里泛起莫名的忧虑,她的忧虑倒不是担心俞佩儿,而是,她不想她们两人之间未来将面对的纷争会将韩韫之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