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程度上,当真是生不如死啊,奴家虽感十分哀恸,但不得不劝娘娘一句,皇后啊也算是从病痛的折磨中解脱出来了,娘娘也不必太过哀思了。”邱桢的嘴角扬起一丝狡黠的弧度,她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倒是诚挚得很。
“你——”钰嫔撑起身子,指着她说:“是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将我姐姐逼到这个份上!”
“混账,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由不得你口出狂言,”太妃呵斥道:“哀家谅你刚刚失了亲人,若你知分寸不再扬言皇后之死另有蹊跷,你刚才的话哀家大可以既往不咎!”
“娘娘……”钰嫔再次磕头,她念叨着:“娘娘,我姐姐定然不会自杀的……她……”
“给哀家住口!你倘若不想走你姐姐这条路,就此时此刻把自己的嘴管好!”太妃眼中的神色狠戾,她知道皇后的死并不简单,但她此刻只能制止住钰嫔的嘴,否则,她情绪激动之下难免抖出更多的事情,把自己也牵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