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寐。
他们也曾有过情深意切,萧晟睿知晓她这脾性便极少踏入其他妃嫔寝殿,一有机会便将她留在身边,哎,是他的宠爱让她就此深陷停止了成长吧。
想到这,她抬起了头,想要将眼眶中盘旋的泪水蒸发掉,暮然间又低头看向谢慕秋,讥笑地说道:“爱真是让人盲目,她这么心系于你,你难道丝毫不动容吗?”
“我们身份悬殊,我自知是无法高攀,其次,历来男子与女子对待感情亦不相同——”他若有所思的说道:“若非自己心有所属,感动并不能将男子的情感感化,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麻烦。”
对萧晟睿来说我也是一种麻烦吧,邱桢想着。
后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在萧晟睿看来,无疑不是他的麻烦。
他不爱自己了,她哭也是错,笑也是错,也难怪他越来越不耐烦,甚至还想要自己消失!
“将来你的路,还会布满更多的荆棘,你要处处提防,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好运。”他忽而望向夜空,寥寥无几的星星散乱的在空中排布着,与之前殿的喧嚣相比,此时夜晚的后院出奇得寂静无声,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那这一次,我不会再给她机会让我提防了。”邱桢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