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并没有更多实质性的影响。
不过凯恩还记得,当那场战斗结束的时候,那些士兵是怎么坐在一片污血的地面上,丝毫不顾自己的模样,就那么哭得稀里哗啦。
他们压根没有忘,他们也压根不会忘,他们只是再以另一种形式纪念那些已经牺牲的战友罢了。
“指挥官先生,我是来辞行的。”凯恩走进了指挥官的营帐,如同之前数次一般,赛门指挥官正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哦,你来辞行了?”赛门指挥官抬起眼皮,看了眼凯恩。
“对,我打算今天就走,我之前住过的那座营帐就请指挥官分给别人吧,私人的东西我全都带走了,一些原本就在营帐里而被我带走的东西,我也留了足够抵账的钱财在地上,请指挥官派人去接收就行。”
“哦,是吗,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