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又研究出了新的工艺,他们像无头苍蝇一般忙忙碌碌,却一无所获,你如果再跟在他们身后做一些蝇营狗苟之事,就是在浪费你的天赋。”
有的时候,人生的宽度,在于思想的高度。
阅历增加,越深感一个人的见识见解难以跳出他的层次和立场。
想要做出更加卓绝的事迹,就必然要跳出当前的局限。
应轩脑海里的一片混乱,终于慢慢理出了一条清晰光明的大道。
像师父说的一样,他先前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浪费他的天赋和奇遇。
一旦他在工艺上有所建树,这些风雨都是必然的,难道那时他也要天天去与人争斗这些琐事不成?
他逐渐冷静下来,看着陆子安诚恳地点点头:“师父,我懂了。”
还好,他及时回头了,听得进劝,就是好事。
陆子安微笑着,满眼欣慰:“去吧,今天过后,我们就自由了,你回泰霄去,他们需要你。”
虽然还是很担心,但应轩心里却反而冷静下来:“是。”
这一夜,陆子安的书房,一直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