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如何好,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众人的责难便会如暴雨倾盆,陆子安首当其冲。
“必须得阻止他们。”沈曼歌当机立断:“让邹凯把视频图片什么的都编辑掉,别再发布我们去过的地方,我们也会注意隐蔽行踪,等下我再和子安哥好好商量一下。”
“行。”
挂了电话,沈曼歌没有立即去隔壁看陆子安。
她深吸了几口气,平息了一下情绪,才转过身。
却看到握着一柄油纸伞的陆子安就站在屋檐下,神情黯然地看着她。
哗啦一声,暴雨,终于下来了。
两人静静对视,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
“你……”
“我都听到了。”陆子安眉眼中有着淡淡的愁绪,缓步走进来,将伞撑开。
却是一柄大红的油纸伞,伞面以极细腻的笔画,绘了一支雅静的红梅。
沈曼歌怔怔看着他,想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倒是陆子安看似洒脱地笑了笑,伸手将那油纸伞递到她面前:“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我觉得,仿佛又恰是时候——送你的。”
“送我的?”沈曼歌有些疑惑地看向这油纸伞,却是越看越喜欢。
伸手接过来,她惊喜交加地道:“怎么会突然送我一把伞?真好看!咦?这上面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