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再说什么。
道不同,已经没有必要再探讨下去。
离别的时候,张老先生把那副空竹棋盘硬塞给了他们,陆子安给他钱他也不肯收。
但是这个倔强的老人或许是看出了点什么,他们离开时他没有出来送。
倒是张一行送他们上了车,低声道了声抱歉:“我爸脾气就这样,老小孩老小孩,跟孩子性格一样,我也没办法。”
“理解的,不用道歉,是我唐突了。”陆子安微笑着与他道别。
在他即将掉头前,张一行忽然提高声音,大声地道:“如果真的没人学,我会学的!陆大师!你想的那种情况不会出现!”
陆子安的动作微微一顿,看了他片刻,笑着点了点头。
恍有所觉,他在离开前回头望去,窗户上,有一抹身影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