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实稳固。
整体造型别致,装饰繁缛,古雅华贵。
手指沿着精美的纹路慢慢前行,陆子安透过那些古老而忧伤的光线,仿佛看见了匠师专注的身影,闻到了一阵阵幽香。
制作这盏灯的时候,匠师在想什么?
他为什么会用满雕来展现这盏灯的华美?
这个顶珠为什么会是火焰形的?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每个细节他都需要细细推敲,以免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给他送水进来的沈曼歌最是喜欢他认真的样子,当即就痴痴地挪不开步子了,眸光似水地站在桌边盯着他瞧了半天。
只可惜陆子安头都没抬一下。
她轻手轻脚地放下水杯,正准备出去,就听得陆子安清冷的声音传来:“磨墨。”
“哦,好的。”沈曼歌走过去,熟练地从墨匣里取出墨块,加了点清水,便轻而慢地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
磨墨也有讲究,要保持墨的平正,不能斜磨或直推。
用水则宁少勿多,磨浓了,加水再磨浓。
墨要磨得浓淡适中,不能太浓或太淡。
她慢慢地磨着,陆子安铺好宣纸,闭上眼睛沉思片刻。
然后他慢慢睁开眼睛,提笔。
沈曼歌从来不知道,原来陆子安竟然还这么会画画。
他性情洒脱,为人豁达,所以喜好恣肆无碍的草书,所谓字如其人不外如是。
而他的画却又与他的字完全不同。
或许是因为他此时画的是花纹的缘故,每一笔他都非常慎重,构图严谨,用笔精到,清逸处有灵气,沉厚处韵苍润,古趣盎然。
第230章 差之毫厘,谬之千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