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那么绝情?”安德烈一脸委屈,“你变心了?曾经的海誓山盟都是骗我的。”他眨着眼睛,委屈地像是一个被男友抛弃的青春期少女。
“别演了。”凯特用手碾碎了手里的满天星。
干掉的花瓣掉了一地。
“你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我没有被药物控制。”凯特微微一笑,将一律额前的碎发夹在耳后。
西浦侯爵夫人也惊讶极了:“我明明记得,我在凯特的食物和水里,都放了“他”给的药。”她自言自语道。
她也许以为没有人听到自己的话,但凯特却朝那个方向眨了眨眼。
“对啊。”凯特说,“为什么呢?”
“可能是我滴水未进?可能是你们不够聪明?可能,是我提前知道了你们的计划。”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