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裙子和柜子的不协调感。于是一把把娟言拽了出来。娟言如释重负地开始扭动自己的关节:“哦天呐,得救了。我从昨天就卡在这里。觉都是在这里睡的。”
娟言掏出来一副能够遮住自己半张脸的眼镜,故作深沉地推了一下:“我并不是特别想说。但是你实在要听那么我也没得办法。”
“来坐下,我们慢慢讲。”娟言拉出两把凳子,示意两个孩子坐下,“你们知道什么叫代入感写作吗?”两人一脸懵,于是娟言很是开心地解释。
很多推理小说家,擅长把自己带入角色,特别是凶手或者侦探。那么这样得出的结果就是对于人物的描写或是整个案件的构造就会变得特别细腻。而娟言的做法是,把自己带入尸体,没错,她擅长的案发经过的描写,那么要什么人或者说物体能看到完整的案发经过甚至是探案环节呢?当然是死者。
乔安娜觉得很意外,娟言这种写作方式有些莫名诡异。她也理解了欧若斯要求的收拾房间是什么意思。收拾娟言布置的现场,还有处理掉娟言搞来的一些奇怪的道具,比如这个玻璃柜子。
“你到底是怎么把这么大一个玻璃柜子搞上二楼的。”格罗特拉抱了一下柜子,发现重量不轻。娟言并没有理睬格罗特拉,而是认真地竖起耳朵听走廊里的动静。
咚,咚,咚。那是小码的男士皮鞋走在公寓木质地板的声音。“哦,光明女神,怎么办,大魔王来了。”娟言身边,穿小码男士皮鞋的,只有一个人,欧若斯。
“那个,娟言姐你为什么要抖。”缩在角落里的娟言,被乔安娜戳了一下。“今天要交稿了……我……完全没有写。”
“再说一遍?
第十八片羽毛·金丝雀与瑞安与梦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