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
“是的，他打开门，选择了相信人性，这不是疯了是怎样？！哦，我可怜的小蝙蝠，我就叫他逝去蝙蝠吧！现在的你是末世蝙蝠，我真是好运，无论在哪里都有蝙蝠陪着。”
小丑早就知道了艾瑞克不是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他替艾瑞克起了一个末世蝙蝠侠的外号。
“那是最后一案，我得说，我参与的程度有点高。”
小丑舔了舔嘴唇，讲述起一段秘事。
那是世界还未毁灭时发生的故事。
“正在接近最终目的地，阿尔弗雷德！”
蝙蝠侠驾驶着蝙蝠车行驶在哥谭市的街道上。
时间是深夜，街道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将所有的污秽冲刷干净。
蝙蝠车的车头灯光刺破了夜的黑暗，却并未穿透多远。
“我在听，传感器显示现场没有任何动静，也未检测到任何热信号，老爷。”
阿尔弗雷德向蝙蝠侠回道。
“明白！”
蝙蝠侠点了点头，将蝙蝠车转到另一条街道上。
他几乎一整年来都在调查这起案子。
然而，从一开始，这起案件就让人感觉不太对劲。
最令人不安的是，整个过程中完全没有出现招摇的恶棍，没有尸体，没有真正的受害者，这根本不会令他太过警觉，然而
小丑讲述到这里，忽然向艾瑞移过视线去，“我来告诉你一个‘逝去蝙蝠’的秘密吧，你知道他的警惕心从何而来吗？”
没等艾瑞克回答，小丑就主动为艾瑞克揭开谜底，“从他的伤疤，那些就像镌刻进他体内的一台报警系统，那些瘢痕，那
第二百九十五章 最后一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