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自己卧室一样狭小的空间。不过与之前不同,这一次李清川没有感到那么排斥,反而有种打量自家后花园的味道。
“欢迎主人来到农场空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主人的么?”美妙声音问道。
“首先,你怎么称呼?”作为二十一世纪的良好青年,必要的礼貌还是有的,虽然美妙声音一直称呼李清川为主人,不过她这个主人现在完全没有那样的觉悟。
“我是农场空间的伴生田田,主人可以叫我小田田。”
“好的,小田田,那我为什么会成为这个空间的主人?又需要做些什么?”李清川相信小田田能把自己弄到这里,知道自己的名字不是什么难事。礼貌过后,便问起自己最为关心的事情。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李清川的戒心,或者说自我保护的心理还是很强的。
酒瓶渐空,不善饮酒的李清川已显微醉,摇摆着身子向屋内最大的家具,也是唯一的家具—床上倒去,模糊中看到屋外一道白色的匹练从远处的空中横亘而来,如绝世锋芒的宝刀出鞘,给人一种无可匹敌的寒意。接着,头部一阵刺痛,李清川便失去了意识。
这是一片荒芜的土地,灰褐色的土壤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树木,没有花草,甚至连一个活物都见不到。好像这里就是一个死地,一个贫瘠到没有任何生命可以生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