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这味药,是他给我的方子。”刘胜知道这是有联系了,于是开始试探。
“难怪啊,也是,在这世间,能有起死这副药的药方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呢。”丹竹子笑了笑,只是这笑不同往常,看起来倍感疲倦。
“看来师父这是有渊源啊。”刘胜挑了挑眉,眼里充满了探究。
“那岂止是渊源,我和他的瓜葛,那可是个十天十夜都说不完啊!”丹竹子复又躺回去,发出一声叹息。
“师父可有兴趣同徒儿好好讲讲?徒儿可是感兴趣的很呢!”有能够了解舒颜的机会,刘胜又岂会放过?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好好了解一下舒颜的过往,说不定能更好的对付他。
“这说来可话长了,你也别存着那试探的心了,别在这久待了,酒留下,你走吧,下次再和你细细讲他。”丹竹子转过去,不再面对刘胜,闷闷的说着话。
“好。”刘胜知道丹竹子有自己的顾虑,也没强求,利落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就要离开。
“当心点他,可以去找绫罗,他不会动绫罗的,我只能言尽于此了,其他的我现在不想说,你走吧。”在刘胜离开前,背后传来带些沉重的言语。
“是,谢师父。”刘胜应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既然丹竹子都这么说了,那他所说的这个绫罗,势必要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