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怨虞锁住了时源的行动,但是这种情况之下他依旧在不断挣扎。
脸上已经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但刺穿他身体地黑线深深地插进地面,然后那只手又死死锁住他地要害让他无法发力。
此时,时源就好似一条咬钩的鱼,生死完全被钓鱼人掌握。
角都走了过来,带着胜利的冷笑。
“你看,最后还是我赢了!而你,将为此付出自己的心脏!”
他微微俯身,将自己的脸靠近时源,一些黑线已经急不可待地贴近时源心脏的位置。
那只卡住时源脖子的手还在不断加大力度,咽喉位置不断传来痛楚,时源的呼吸更加困难。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青白,狰狞的神色慢慢攀上了他的脸颊。
“谁…谁说你一定赢的?!”
他死死地盯住角都,眼白位置已经是密布了血丝。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此刻反驳角都的话。
而随着说话,他的双手突然用力拉扯黑线的束缚,完全不在乎伤口地扩大。
啪嗒—
时源如愿抓住了角都的两边肩膀并用力抓住。
然后,他露出一口白牙,牙龈甚至都还有鲜血在弥漫。
他就好似在故意反驳角都获胜的话语一般,拼着伤势地加重也要反向嘲讽一下角都。
这让角都一愣,眼神变得更加阴沉。
“不知所谓!”
他没有在意时源的手再次抓到自己的身体。
比起之前的气力,此时的时源,仿佛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
就连抓着他肩膀的手,都是那么
45、脱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