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韩姑爷图穷匕见,直指明面上能看到的最大矛盾。
陈厚照见识不足,只以为朝廷不会生财。
而陈继儒却是想到了一桩大事:“二弟莫非是说,收税之事?”
饶是陈仲醇一个狂士,喷当朝诸公都毫无顾忌的大喷子,提到收税,声音却是不由自主低了下来。
“就是收税!”
韩姑爷掷地有声,“藏富于民本无错处,错就错在有人贪得无厌,上下其手!归根结底,却是皇权不振!”
振聋发聩!
陈继儒低头思索,片刻,眼睛就亮了,自己这位二弟,竟有如此见识,当真大才!
陈厚照虽然听不懂,但却明白,二哥这是替今上喊冤,愿为今上张目!顿时喜不自胜,只觉二哥乃是真知己!
坐在一旁,斟酒布菜的花魁潘媚娘,也是眼波流转,心中惊诧。
此时能做花魁的,才华见识,不比所谓的名士差,猛一接触韩姑爷的理论,瞬间就想了个通透,芳心大震,暗自感叹,韩相公真乃奇男子,可惜,怎就做了别家的赘婿?
顺着韩姑爷的话题扯下去,无非是经济影响上层建筑,朝中诸公皆是大商贾团体的代言人,各自家中,都有利益,所以大家联起手来,限制皇权,瓜分本应属于朝廷的那份蛋糕!
寻求解决之道,就要朝廷收税,可现如今的情形,想收税,便是朝廷于民争利。
甚至前任皇帝曾经推行矿税,一年只收到可怜的十多万两银钱,就在朝堂上被大臣指着鼻子骂:“陛下有病,病乃好财货!”
这特么,为了利益,所谓忠心耿耿的大臣,连上下尊卑都不讲究
第四十六章 陛下有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