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善事,佛门的说法,这叫功德。
功德这东西,怎可以银钱多寡计算?
有那富豪之家,一顿酒宴靡费千金,捐银却只肯给十两。
有那贫苦之人,全身上下只有一两银子,结果尽数拿出来,献于佛祖……这二人功德,殊多殊少?
当然,这种论调也只是听听罢了,佛祖给多少功德没人知道,但庙里的知客僧,绝对会喜欢那个捐银十两的豪富。
“刘公子,这位施主,正是‘人生若只如初见’韩相公!”
好好的诗会眼看被扰乱了秩序,饶是雪浪和尚是有德高僧,多少也心有不满,当即点明韩姑爷的身份。
潜台词不过是,希望刘公子息事宁人,莫要再纠缠下去。
偏偏,在场的人这几日满耳朵都是“人生若只如初见”和“最是人间留不住”,短短三两日,这位韩相公邀得偌大的名声。
只是这位韩相公神龙见首不见尾,往日不曾听说过,更未见过真面目。
如今得见,顿时人人拱手,纷纷唱喏。
就连那白纱帐中,都传出小小的喧闹,不少跟随自家小姐来参加诗会的贴身丫鬟,都挤在白纱前偷偷张望,为的不过是见一见韩相公真容。
韩琛含笑拱手,四方还礼,那陈厚照脸蛋仰的老高,鼻孔冲天,比自家兄长还要狂士,还要魏晋。
不过,此时却没人在意,心里多半在想,若是我有这么一位兄长……也用鼻孔看人!
至于之前兄弟两个吃素斋,眼下也成了名士风流,不拘小节,有魏晋之风……
此时的读书人,绝大多数奔着考科举去的,求的是中举人,做大官,光宗耀
第二十四章 菩萨境界的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