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锐利,突然,一击必中。他的剑刺中穆凡的后背,尽管中了,他却没有一丝得意,无论杀没杀掉穆凡,他都必死无疑。
穆凡感觉背后一凉,接着有一种被锐利的铁板击中的痛感,他的腰部不由向前一弯。见他受此一击,仲平的身体一僵,生怕他出事。
刺客继续刺出他的剑,可这一刺,剑竟然纹丝不动,穆凡的后背好像出现一个盾牌,任凭他如何使力,就是无法突破盾牌。
仲平脸上的担忧尚未消失,竟然在将军的脸上看到一丝笑意。恍惚中,他以为这是他的错觉,下一刻他发现了将军的笑意更浓了。
穆凡转身,手捏成爪,随便一扯,杀手脸上的黑布没了,再一抓,杀手上半身的夜行衣也没了。他准备再抓一下,稍微考虑一下,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便给杀手留了条裤子。
杀手脸上没了黑布,可那张脸上满是疤痕,应该是来之前就服用了某种毒药彻底毁容。他的上身与脸颊差不多,想辨认他们的身份难如上青天。
尽管明知不是穆凡的对手,可杀手明显不想放弃,他强行改变剑的去势,用剑锋抹穆凡的脖子。
穆凡轻轻一挥手,指尖剑气吞吐,杀手手中的剑从中间断裂,切口平整的像豆腐块的切面。刺客仍不愿意放弃,他手持断剑,继续刺入,目标心脏。
仲平提剑上前,晚了,将军手上发力,捏断了刺客的手臂,那手臂上骨头的创面与剑的创面如出一辙,竟有种变态的美感。
鲜血倾洒,有一滴落入穆凡手中的酒碗里。红色的血落入酒中,许久都没化开,也许是受周围气劲的影响,酒水上剑影飘忽,血滴迅速扩散融化,成了温酒的一部分。
第二十七章 忍不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