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阻拦,胡军戈拉着他钻进屋子里。很多时候,心里的东西多了,找机会发泄一下有很多好处。反正已经打过一次了,再暴打一次也没什么。
穆凡感觉心里好受多了,他抬起头,长出了一口气,心道:“越来越喜欢动手了,直接爽快,令人上瘾!”
瘾是过了,但是不能闹出人命。他走到儒雅男子身边,想给儒雅男子松绑,谁知儒雅男子连连后退,吓得面如死灰。
穆凡看了看自己,双手全是殷红的血液,有不少血液还溅到他的袖子和脸上。他见此情景,从袖子里拿出手帕,认真的擦拭几遍,确定手上的血液已经被擦净了,他才继续向儒雅男子走去。
穆凡的手靠近儒雅男子的头部时,儒雅男子的身体瑟瑟发抖。这种恐惧不是穆凡恐怖血腥的外表,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男子的几位师弟也都蜷缩着,吓得不敢动弹,一个个安静的趴在地上,像几只不会叫唤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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