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就完全笼罩了七彩皿。
这时,宇文恺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倒出一些粉末在手心,然后再异常小心的将粉末倒入七彩皿中。
在冬至后第七日日光的照耀下,粉末溶入水中,迅速沉淀成数层,每层都发出不同的光泽。
原本平常无奇的渠水,居然发出淡淡的彩色光晕。
宇文恺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他掐算着手指,似有所思。
何稠自进入三层,似乎就变成了宇文恺的学生,他见宇文恺掐算,遂向自己最喜欢的两个女弟子问道:“灵巧、烟儿,你们每年来此,师父一直没与你们提起宇文恺大人在算什么,你们可有猜想?”
诸葛灵巧注视着七彩皿,眉头微皱,一时间没有说话,显然,她在努力思索。
邓烟儿抢先回应道:“宇文恺大人一定在看水中杂质,观测水中有何异样。”
何稠听了邓烟儿的话,不置可否,眼光看向诸葛灵巧。
“弟子以为:这水中,一定有我们肉眼看不见的微小东西,这些东西必须借助光色,才能看出端倪,七色正是水中七种微末存在。弟子想,或许,这些微末的存在,会比水质是否清澈更加重要。”
“一派胡言,这渠水一眼就能看出是否清澈,哪有什么微末存在。师妹,你这脑袋整天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何稠还没说话,邓烟儿就忍不住讥嘲诸葛灵巧。
何稠见邓烟儿如此浮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何稠对机关术的理解,与众不同,其中,制造机关的手法,乃是南派机关学的精髓,在这方面,他甚至不虚于宇文恺。
原本,他想将这些精髓传授给邓烟儿,毕竟,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七彩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