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咳了咳。
“咦,哥哥?”司马若华回头见哥哥身着崭新的官服,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隋朝风气远没有后世那么拘谨,司马若华也不避开夏若寒,上前拉住哥哥司马九,仔细瞧看他衣服上的绣花。
“怪不得以前村中嫂婆都争着将自家闺女许配给你,真是的,哥哥打扮起来,就和女子一样,漂亮。”司马若华笑着和哥哥打趣。
司马九满脸尴尬,夏若寒却是转头窃笑。
“嗯嗯!哥哥如今当官了,今儿回来可是办正事儿!”司马九神气道。
“咦,还当官,大官都是穿金戴银,你么”司马若华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司马九毫不示弱的说笑道。“哥哥我迟早也会的。”
“得了,大人您先忙,小女子去也。”随后司马若华便领着仆妇向离去。
“走,去我的小院中。”
“好!”夏若寒望了眼不远处院门紧闭的一处宅院,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入座,沏茶。
夏若寒道:“当年,先皇废太子杨勇,杨勇见大势不妙,遂蛰伏在此宅院中,等待先皇改变主意,只是,直到先皇驾崩,先皇也没有召见杨勇的举动。”
随后,他展开一份带来的卷宗,一字一句道:“朝中元老,尤以关中勋贵,几乎无人支持杨勇,唯有高熲心念旧情,派遣死士宿卫此地。”
“在先皇驾崩的半月前,杨勇的居所受到不明袭击,卷宗中记载为天谴降于杨府,杨家女眷家小,一夜死了十之七八,满府都是尸体,但是死尸却都没有流出一滴血。”
“没有流出一滴血?”司马九生疑。
第一百六十一章 人生第一件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