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声安慰自己。又深深地吸了几口空气,对着一旁的侍卫说:“备车。”
马车穿过大道。街边还如同往日一样,对于百姓而言,有人可能听说了昨夜城东走水,有人只是过了个安静祥和的夜晚。
这些都不会影响他们第二天的心情。
宁王坐在马车上,准备去宫里请罪。
宁王清楚与其等着那些想要借此事搞垮自己的人告诉圣上,从中作梗,倒不如自己先一步请罪。
很快,马车就停到了宫外。宁王一人径直去找了皇上。
皇上此时正在书房同太子殿下下棋。
“臣弟见过皇兄。”
“皇弟怎么这么早就来朕这里啊?莫不是沫安惹事啊?”皇上面带笑容。却见宁王跪地。笑容突然僵住。
“臣弟是来请罪的。昨日臣弟未能保护好王妃,王妃遭人绑架,受了一些苦,又被困于走水的屋内……”
皇上大惊!站立起来,手碰倒了一旁的棋盘,棋子散落一地。“你说什么!沫安,沫安她怎么了?”
一旁的太子也是一惊。
“王妃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真在府内休息,凶手已经捉拿。请皇兄息怒。”宁王依旧跪在地上。
“谁这么大胆,敢动沫安!”皇上怒发冲冠。声音近乎要咆哮出来。
“慕容府的二小姐,慕容佩儿。”
“慕容将军的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