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族的每家每户,不论贫富都建有佛堂,少儿的启蒙幼学,官员的考核选拔,也尽皆是佛学。
辉煌的庙宇,庄严的佛像,在大理随处可见,有不少白族人都选择了出家,甚至就连王族段氏,也时常有皇帝禅位为僧,被大理国民誉为美谈。
而大理白族,之所以能保持在大理国内的超然地位,这些僧人也功不可没。
僧人平日里不需理会俗物,不是念佛便是修武,因着专心精进的缘故,在僧人中存在着大量高手,是白族一个极大的威慑力。
尤其是那国都太和城外的崇圣寺,存在着不少皇族出家的僧人,更是万万招惹不得。
“小僧净嗔,以四海为宇,自大炎游历至此。”那僧人说道。
“原来是一个大炎朝的野和尚。”
沙马木呷听到了这个和尚的来历,立时放下了心,脸色沉了下来,喝道:“你一个野和尚,也敢管大爷我的好事,给我打!”
劲风四溢,拳脚相击,酒楼之中立刻展开了一番激战。
围观的众人,怕被殃及了池鱼,纷纷散了,穆川却是不慌不忙,他一边夹一口菜,一边呷一口茶,好不惬意地观赏起这番打斗来。
每有桌椅碗盘之类的飞过来,他只轻轻地用了几式“蝴蝶手”的接暗器手法,便将他们稳稳地放下了。
那位叫净嗔的和尚,一个人独自接下了沙马木呷的两名师弟,依然显得绰绰有余,他并不如何显露武功,只是轻轻地几拳几脚,便将那两人打得昏头转向。
那位少女,虽然在与沙马木呷对攻,却表现出了对他的毫不在意,一双妙目,大部分的时候都放在了那年轻僧人的身上,
第十章 罗秀净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