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问道。
“解释一番，这世上，有两幅冬梅，那冬梅画纸质，是夹宣，可通过沁水一分为二，古代闫大师，力透纸背，当宣纸一分为二后，这世上，便有两幅冬梅，一幅色浓，一幅色淡，却都是真迹！”孙大师所说的话，与刚刚张玄所说，一模一样。
“这！”方舟张大嘴巴，看向张玄。
“世上还是一幅冬梅，在方总那里，独一无二。”张玄将捏紧的拳头松开。
那一张张冬梅碎片，从张玄的手中，慢慢的飘落到了地上，随着这些碎纸的飘落，方舟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明显。
至于宋涛，那脸色则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感觉，自己又一次成为了小丑，成为了衬托红花的绿叶。
“哈哈哈，张先生，不得不说，你的做法，的确是让我心里畅快许多，对于我这种只看短线收益的商人来说，都不用眺望，就能看到利益。”方舟眼神赞许的拍了拍张玄的肩膀，紧接着看向林清菡，“林总，这次合作的短期利润，你的丈夫已经让我看到了，那接下来，就让我们聊聊长期的利润吧。”
林清菡漂亮的瞳孔露出精芒，“多谢方总。”
“谢我做什么，只能说，你们夫妻俩，实在是厉害，厉害啊，哈哈哈！”方舟竖起大拇指。
林清菡内心出现欣喜，这欣喜，有小部分是因为与方舟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更大的则是因为，张玄真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从画展出来后，米兰因为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回家的路上只有张玄和林清菡。
林清菡开车，张玄坐在副驾驶上。
“你是怎么知道关于国画这些东西的？”林清菡斜着
第三十七章 都是真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