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与为伍的朱仝,只听他说道:
“雷都头,莫要颠倒黑白,往宋江哥哥身上倒脏水!他平日里与人为善,谁人听过他做伤天害理之事?”
“朱仝,你恁地心软,他宋江做过的坏事还少了?远的不说,近有一事,他不是霸占了美妾阎婆惜吗?”雷横急忙说道。
不过此事他说的话,可信度大打折扣了。人们已经先入为主同情宋江了,你没看他哭的稀里哗啦,感人至深啊。
“阎婆惜那是卖身葬父报恩,自愿委身与他!”朱仝解释道。
“宋江施舍了十两银子,并不曾要她报恩。或许一开始阎婆惜无人依靠,投靠了他,却是无名无分的。可如今她想跟了张押司,名正言顺做个妾室,宋江不还是霸着不放吗?”雷横继续攀扯道。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还真说不清。
朱仝也被问得张口结舌。
“雷横兄弟说的在理,小人确实不曾让阎婆惜报恩。她投靠与我,也是无名无分,既然如今愿意跟了张押司,我该成全他们才是!只是可恨小人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不曾知晓此事。”宋江又哭道,一个劲埋怨自己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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