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也附和道。
“这么说来,这梁山水泊上的强人,过得倒是逍遥快活,无人敢管?”吴用趁势问道,心里开始琢磨此番算计。
“他们不怕天,不怕地,不怕官府;论秤分金,身穿锦绣,成瓮吃酒,大块吃肉,可不是快活无比?我们弟兄三个空有一身本事,却比不得他们分毫!”三兄弟不服气地说道。
吴用听了,暗暗地欢喜道:“火候已到,正好用计。”
于是故意把话题往勾当上引道:
“与他们比什么?何必羡慕?他们做这些打劫的恶事,迟早被官府拿了去,打杀的打杀,流放的流放。”
“此言差矣,如今官府一片糊涂,千千万万犯了迷天大罪的倒都没事!我们兄弟不能快活,但若有人肯带挈我们的,也就跟他去了。”阮小二道。
“我也常常这般思量:我弟兄三个的本事又不是不如别人,只是没有人慧眼识英雄!”阮小五也接口道。
“假如有人识你们英雄了得,你们便就此跟了他去吗?”吴用趁机问道。
“若是有人慧眼识我们本事的,那是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死了也眉开眼笑!”三人纷纷答道。
“老先生,你须知我们弟兄商量几次,要去入伙。只打听得那白衣秀士王伦心地窄狭,嫉贤妒能,不会用人,这才罢了。前番那个豹子头林冲、俏罗成上山,个个百人莫敌,那么大的武艺本事,上了山也不受用,尽吃恶气。”阮小二道。
“王伦那厮就不是肯诚心收纳人才的,不过一目光短浅、鼠目寸光之辈,因此,我弟兄们看了这般情况,一齐都心懒了。若似老兄这等慷慨、爱护我们弟兄的好汉子,
第九十六章 拥香赏聚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