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母亲的病情,只有她最坚持。
她不想放弃任何希望。
所以那个雨天的意外,到底在母亲的去世中扮演了怎样的分量,其实她也不得而知。但作为女儿,愧疚是必然的。
“宴会的人都不管了吗?”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就这么带着米团跑了出来?”
“我走了,他们会更自在。”霍厉琛说,“我在的时候他们反而束手束脚,不敢明目张胆地借机交换资源,但我一走,之前上话的机会。”他宽慰道,“没事的。”
“你别撞了。”米朵儿点头,示意明白。
然后伸手抵住了他的头。
坚韧而不失柔软的头发扎在她手心,百痒挠心。
霍厉琛贪恋她指尖的温暖,不想站起来,看她的抵触比刚刚好了很多,“那你把围巾结给我解开。”
米朵儿知道他‘不怀好意’:“你自己弄。”
霍厉琛倒没反驳,乖乖伸手去够。
够了半天,靠在她身上的力道反而越来越重了。
但就这么一个大结一直没能解开。
明明就很简单。
“你别故意给自己放水。”米朵儿拉着他的两个长胳膊,“快解。”
她的手覆盖在他手上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足以将这满山寒风变成温暖的春天。
但可惜,米朵儿看不到。
她现在很生气,感觉他很敷衍。
于是更卖力地握着他的手去解开围巾结。
解了半天都没动静之后,她终于意识到,霍厉琛就是想方设法和她发生肢体接触!
因为他的手除了被她紧
第277章 黑乎乎的夜是最好的保护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