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唐逸之是有预谋的回国那个想法,也就不攻自破了。”
感情使人盲目。
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不够冷静的时刻,就是和她和米团有关的时刻。
“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米朵儿依然在他胸前埋着头。
“什么?”
“不骗我。”米朵儿道,“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对我有所隐瞒。”
霍厉琛听出了她话里的深意:“你们结婚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都会告诉你的。”米朵儿道,“但是我打算写信告诉你,给我点时间。”
“好。”霍厉琛没有异议,再开口时,却带了点痞气,“说,你这两天是不是特别想靠近我?”
米朵儿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嗯,很想很想。”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身上,像挠痒痒一样,是不可能忽视的存在,“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霍厉琛也抱紧了她,笑得低沉悦耳,“欲擒故纵。”
米朵儿认了,“你成功了……”
俩人又说了一会儿,最后也不知道谁先结束的话题,反正就那么睡着了。
……
另一间房里。
米团正睁着小眼睛,硬熬。
他耳朵贴在墙壁上,想听听隔壁的爹地妈咪在说什么,但很可惜,他都困到快没意识了,也什么都没听到。
沈姨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耷拉着眼皮靠在墙角缩成一团了。
听到门声又很快竖起了耳朵。
“沈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