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琛的嗓音依旧那么醇厚动听,“他想喊就喊吧。”
“您不介意?”
“介意。”霍厉琛突然有些发笑,“介意他不喊我爹地。”
这几天,他每次想到和米团的缘分如果止步于此的话,心里就非常难受。
孩子的小脸总浮现在眼前,让他忍不住反复回想抱着米团的时光。
所以怎么能不介意?
“前几天,我这个大人也做的不好,不瞒你说,我做了和米团的亲子鉴定,我以为他是我的孩子,但可惜不是,所以看到唐逸之的那天,我也是懵的,好多年没有过那种当头一棒的感觉了。但我不该把情绪添加到孩子身上,我应该向你们道歉。”
他说的诚恳。
头发已经快干了,米朵儿只觉得自己头上那只手有千百种柔情,吹风机也好似发烫了似的。
她没敢去看他的神情。
团子还在专心吃饭,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到。
可房间里,分明有什么气氛不一样了。
霍厉琛耐心地吹完,关掉声音,刻意不去看她修长的脖颈,他压住心头那股微微的烦躁,正色道,“s级项目的事,你真的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