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世界亿分之一都没有，但是，他却从未感受到过，像现在这样对体内世界的掌控。
那是一种，从本源之上的掌控。
外面。
距离圣空上人闭关已经过去了一天左右的时间。
原本在之前，他们三人，一直看着圣空上人处于痛苦之中，额头之上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而眼下，圣空上人一改常态，且浑身上下，还散发着如渊如海、包罗万象的气息。
“这气息……”
魏存真三人面色悚然一变，盖因这气息，实在是太浩瀚，太虚无缥缈了一些。
没错，这气息并不是威势滔天，而是浩瀚、缥缈，兀自使人内心之中，生出一种渺小之感，而这种渺小，又并非是那种面对巍峨高山一样，在体积之上对比的渺小，而是那种来自灵魂的渺小之感。
“这是……祖境的气息？”
魏存真三人疑惑，因为这样的气息，他们从未感受到过。
“不清楚。”
张天志摇头：“不过，这浩渺的气息，让我有种蝼蚁面对巨人一样的感觉，不知道上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真的突破到了祖境。如果是真的的话，那我们距离祖境，也就近了。”
说着，他神色之间，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还有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