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突破口,没想到赭衣人突然从她视野里消失,不及眨眼的功夫,又一次逼近到她面前。
安露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脖颈一紧,整个人就被他提了起来,扑面而来的污秽气息与灭顶之痛险些让她昏死过去。
“行,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他慢条斯理的口吻中充满恶意。
安露朵猛地意识到,这个人根本不讲道理。
他从一开始就打算杀了她。
这是“爽约”的代价!
所以拖延没用,商量也没用。
除了应战,别无它法。
空气被掠夺大半,只剩丝丝-诱她丑态,女孩的眼睫毛簌簌颤栗,视线聚焦在扼住自己咽喉的那只灰黑色手背上。
上面有一个圆形咒纹印,中间嵌着一块硬币大小、秽气弥散的宝石……
赭衣人蓦地吃痛。
他以为濒死的感觉足以让安露朵原形毕露,然而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恐惧。
之前那个他笑一下都会瑟瑟发抖的女人,此刻非但不害怕,反而像只不知死活的小猫,拼了命地挠动着不痛不痒的爪子。
最可笑的是,她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护着怀里的蛋。
简直莫名其妙。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他。
赭衣人“咯咯咯”地笑出了声,雌雄莫辨的怪声盈满怒火,他抬起空闲的左手,隔空对准那颗蛋,像掸灰尘一样随意地弹了下。
安露朵身上一轻,无形的空-气-炮穿透她的胸腔,五脏六腑剧震,痛得她浑身抽搐。
“咯咯咯咯咯,自身难保还想保蛋呢咯咯咯……”
第19章 第19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