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无数次机会向他父亲下毒手,为什么没有?保罗雷曼总不至于连最爱的亲生儿子都防范吧?”刘芸顺着杨橙的思路想了想,觉得不合理,便打断杨橙提出疑惑。
“是这个理,但别忘了,生于大富之家,最不缺的是什么?野心!而且他跟哥哥姐姐本就是同父异母,直接弄死了保罗雷曼他能轻易的继承家产?您也清楚,遗嘱在巨额财富面前能有多少约束力。”
杨橙的解释还是有一定说服力的,杨远山和刘芸都没有反驳,看着他等候下文。
“直到我的出现。。。”
一句话还没说完,刘芸再次打断,这次她的表情有些惊恐,“难道路易斯雷曼从一开始就打我们家的主意?从骚扰我开始便在布局?”如果路易斯雷曼真的有这样的布局能力,那确实值得他人恐惧。
杨橙无语,从讲故事的角度来看,这样的情节更刺激更容易吸引观众,然而他并不是在读故事会,软弱无力的转动手腕摆摆手,胳膊都没抬。
“怎么可能,老妈您想多了。”
缓了口气,又道,“路易斯雷曼发现我们拉拢lotte和cj两家韩国财团试图争夺好时公司,杨家和雷曼家的矛盾因此加剧,而我又刚好在这个时候自投罗网到了巴西,他便顺水推舟,挑起我们家和保罗雷曼的火并,好坐收渔翁之利。”
刘芸和杨远山对视了一眼,还是杨远山直截了当的提出质疑,“你的分析是成立的,但,这只是猜测。”
“爷爷,这种事本身也不需要证据,难道要路易斯雷曼亲口告诉你他的计划?还有,他为什么不直接撞死我,以当时卡车的吨位不减速撞上来,我能不能保留全尸都不一定。”
第六十九章 大胆猜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