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着转儿,却好似有着什么神奇的封印一样,转啊转啊,却很少真正掉下来。
不止如此,他还特别好哄,哪怕是眼泪转得再厉害,只要慕晚晴抱着他摇晃两下,稍微哄一哄,再亲一亲,他很快就不哭了,甚至还能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摸着慕晚晴的鼻尖,咯咯的笑起来。
慕晚晴每每一看见他的笑脸,心里便软得仿佛要化掉一般,只觉得生活中即使有再多的辛苦和煎熬,都在一瞬间消失无踪了。
而慕晚晴记忆中极为深刻的一件事,也是发生在北北一岁多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带着北北去医院的防疫站打疫苗。
当时医院里还有许多的小孩子,有的和北北同龄,有的才八九个月大,还有的比北北更大一点,两三岁到五六岁的都有,都是被父母带着,过来打疫苗的。
打针本来就疼,疫苗针又细又长,打起来就更疼了,几乎所有小孩子在打过之后,都疼得哇哇大哭,一张张小脸通红又委屈,让父母和医生们看的好气又好笑,怎么哄都哄不住。
小孩子的情绪是很容易传染的,再加上对尖锐针头的本能恐惧,更使得哭声所到之处,连原本等在走廊里还没开始打针的其他小孩子,也都跟着哇哇大哭了起来。
一些年纪小的孩子倒还好,再怎么哭,父母至少还控制得住,硬压着打完了疫苗。
但是那些四五岁、甚至五六岁的熊孩子,可就不那么容易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