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不敢太过放肆。
张导让慕晚晴走在自己身边，就是摆明了要护着她的意思。
这年头，能做记者的也都是人精，眼力好得很，都不需要他刻意多说什么提醒警告的话，只看这架势，还有主创人员出场的先后秩序，就心里有数了。
慕晚晴想明白了这一点，心里也不禁对张导多了几分感激，她自然不会拒绝张导的好意，点了点头，便低声说：“谢谢张导。”
“小事而已。”
张导摆了摆手。
这对他而言确实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但慕晚晴却不能把别人的好意当成是理所当然，微微抿了下唇后，她也没有再多说别的。
张导随后又叮嘱了她几句，她也都轻轻点头，表示记下了。
艾雪不能一起上台，只能留在幕后等着，她知道慕晚晴以前从来没参加过这种招待会，心里不由得十分担心，生怕慕晚晴在台上说错话，或者被狡猾的记者用话术套了进去，满心都是忐忑和不安。
慕晚晴跟张导说完了话，不经意地转过头，便看到艾雪的额头上不知怎么的，竟然是布满了冷汗，一双眼睛也似乎放空了，游离不定，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慕晚晴微微疑惑，眼睛往旁边一瞥，见制片人跟其他几位副导演还在说话，稍微还有一点点时间，她便走过去，拍了拍艾雪的手，小声问道：“艾雪，你怎么了？”
“啊……”
艾雪冷不丁地回过神，竟是微微惊了一下，随即才看到近在咫尺的慕晚晴，不由得有些心虚。
“晚晴姐，对不起……我走神了。”
“到底怎么了？”
第499章 被人看低的存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