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声音嘶哑下来。
“当初,我们还没有订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没有能力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但那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就都不再重要了。我分得清过去和以后,哪个更重要。如果你相信我,我们就试试看……你是怎么回答的,你还记着吗?”
慕乔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陆景年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顿了顿,便哑声道:“就算你自己不记得了,我也记得。你亲口说的,你不介意过去的事,只要陪伴我将来以后、白头偕老的人是你,你就心满意足了。”
“……”
慕乔羽眼圈红肿未退,脸色却有些怅然,仿佛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回想起那些遥远的事情。
她自然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那些悦耳的甜言蜜语,动听的承诺与保障……
她张口就来,却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就好像她也不曾想到,陆景年竟然会把她当初说话的话,记在心上一样。
久远的记忆像是沉在海底多年、已经腐朽斑斑的船,在言语力量的拉扯下,咯吱咯吱地一点点浮上水面,分明还是如旧时昔日一般的轮廓,却早已经长满了霉斑,散发出令人抗拒的味道。
喉咙像堵塞了一块硬物,噎得人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