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些。
她最近的确和宫泽明走的太近了,也许以后应该注意着,保持距离。
深吸一口气,秦月瑶眸中划过一抹决然。
这次宫泽明是为了救她而受了伤,她就照顾他直到出院。
之后,还是各自回归到原来的生活比较好。
主意打定,秦月瑶的情绪也安稳下来。
随后端着水盆和毛巾离开了浴室,来到了病床边。
神色如常的帮宫泽明洗手擦脸,一如她每天都会做的事。
宫泽明凝视着秦月瑶,莫名的感觉她的情绪似乎有了变化。
他之前明明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在靠近,怎么突然之间又回到了原点,而且好像距离又远了一些了?
念头一过,宫泽明的眸色不由得暗了几分。
瞳孔微微敛起几分,宫泽明却看不出来秦月瑶哪里不同,只是感觉她的气息好像有变化。
接下来的几天,秦月瑶都是体贴的照顾着宫泽明。
只是宫泽明就是觉得,这种感觉怪怪的。
总觉得秦月瑶的妥协更像是一种抗议,又或者说,她只是在做她应该做的事,丝毫没有个人的感情在里面。
这种感觉令宫泽明郁闷不已,只感觉心头仿佛压了一块石头,闷闷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