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猛然意识到,执念在心爱之人的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只要温婉高兴,怎样都好,他们愿意在背后默默地支持她,愿她此生平安幸福。
也希望楚昊天不要辜负于她。
楚昊天似乎早就料到南宫烈会找他一般,早已在驿站备好了酒菜。
南宫烈到的时候他正在抚琴。
楚昊天平日里很难得抚琴,所以世人皆以为他只是一个武将,而鲜少有人知道,他其实是极通音律之人。
楚昊天弹了一曲高山流水。
南宫烈抽出随身携带的长笛,十分默契地附和着。
一曲毕,楚昊天笑意盈盈地盯着来人,而南宫烈淡然地收起长笛,表情高深莫测。
“南宫兄,知你会来,薄酒一杯,还望不要嫌弃。”
“好说,好说。”
月色当空,两人悠然地饮酒,楚昊天叹道:“若身在太平盛世,有南宫兄这样的知音真是三生有幸。”
南宫烈淡淡地回道:“昊天兄经世之才,烈不及。”
楚昊天同样谦虚道:“若南宫兄愿意出仕,这世间恐怕无人能及。”
“昊天兄客气。”
“南宫兄客气。”
两人打了一阵官腔,终于言归正传。
“昊天兄可知今日烈为何会来访?”
“知之也不知……”
“何为知之,何为不知?”
楚昊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叹道:“你我立场不同,可有朝一日并肩之时?”
南宫烈沉默了一下,回道:“道不同。”
楚昊天哈哈大笑,似乎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这样的
第163章 令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