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司伶身子狠狠一僵。
南宫驰用指腹轻轻地摁在她的眼角处,轻语道:“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你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真相。可我怎么舍得我的伶儿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呢?”
“你愿意告诉我真相了?”司伶问。
“我不舍的你为了这件事愧疚一辈子。”南宫驰说的深情,可却再也打动不了司伶。
她被南宫驰的自私困住十多年,骨肉分离,与挚爱分开,相爱而不能相识,即便南宫驰说再多做再多表明他有多在乎她,多爱她,在她的眼里,都没有任何价值。
南宫驰坐起身,靠着枕头,一双眸满满倒映的都是司伶,薄唇微掀,略显虚弱的声音娓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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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冉再醒来时,是在一个房间里。
她躺在床上,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甚至喉咙有些难受,泛着点点苦涩,让她咳出声来。
她侧身,手撑着床面想要起身,却不想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冉冉,先躺下。”是霍南澈。
温冉看见霍南澈有些诧异,打量周围,这并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她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她记得自己被人蒙住了口鼻,晕了过去。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霍南澈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被人送到我房间的。”霍南澈看出她的疑惑,道。
“送?”
“我回来之后就看到你在这里,让医生看过了,没有任何大的问题,只是吸食了迷药,被人迷晕了。”
“查到是谁吗?”
霍南澈把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坐在床边,手背覆在
你也是来找邢黎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