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整理自己的头发,让女佣给她端了一杯温水,她喝了两口之后,抬步上楼。
司伶的情绪调整的很快,快到让人怀疑刚才那个知道自己女儿被范佩玉抓了甚至喂下毒药而恨不得杀了范佩玉的司伶根本就不是她。
司伶径自上到四楼。
四楼只有他一个人住。
司伶推开他卧室的门,他的贴身管家正在门口,看见司伶,“小夫人。”
她轻颔首,抬眸望去偌大奢华的房间内。
只见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此刻正坐在轮椅上,在阳台上不知想些什么。
司伶抿紧唇,抬步朝着阳台走去。
她站定在他的身后,手握住轮椅的扶手,“你现在不适合吹风。”
“还有几天?”男人沉沉的嗓音,却早就丧失了他以前的意气风发,入耳,仿佛是一盏油尽灯枯的烛光。
司伶推着轮椅把他带进房间内,眼神示意管家将阳台的门关上,淡淡道:“八天。”
距离医生说的时限,还有不到八天。
也就是说,八天内,他会死。
他突然笑了,笑出声,笑声虚弱:“你倒是记得很清楚,等了很久吧?”
司伶直言不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道:“是。”
她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
每时每刻都在想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可以死。
“司伶,当年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属于我。”他说。
“……”司伶攥住轮椅的把手,眸光深深,没有说话。
明明当年推开她的人是他。
“我死后,南宫家是你的,随你处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