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许是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你们面前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说完,司伶便也没再留恋,转身离开。
陶同方睨着司伶的背影,眸光深邃。
司伶确实什么都没变,可她却又好像很多地方都变了。
她身上的气质变得清冷,变得淡漠了。
回到酒店的司伶,房间内已经闻不到浓重的血腥味,而那具尸体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夫人,我给您放水洗个澡吧,外面有些冷,您别感冒。”
司伶颔首,又听女手下道:“夫人,那个花店您还是少些去吧,大夫人的人已经查到那里了,难保……”
“我知道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庄园?”
司伶坐在浴缸的边沿处,低着头看自己的无名指,没说话。
女手下道:“崇叔说……先生又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睿睿。”司伶唤她。
“夫人……”
司伶笑得冷漠:“你说,这次他还能活下来吗?”
“属下不知道。”被唤作睿睿的她低下头。
“这是第几次了?”
“第五次。”
五次病危通知书下达,每一次,那个男人都要她来亲自签下名字,因为除了她,没有人有权利签字。
她第一次签字,以为终于让她等到了。
可后来呢?
他活下来了,他居然还活着,就这样苟延残喘了两年之久。
“你说,如果我不回去签字,他是不是这次就必死无疑了?”司伶像是在问睿睿,又像是在问自己
第五次病危通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