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压着的记忆就像是猛兽,冲出了栅栏,在她的脑海里疯狂的冲撞。
……
“你的好姐妹死了。”她被取下眼上的绑带,只听见坐在大班椅上,背对着她的男人取下雪茄,说。
司伶瞳仁震颤:“你在说什么!”
他转过身,两鬓微微斑白,一双锐利的眸紧紧地盯着司伶:“季蔓坞,一周前,抑郁症自杀身亡。”
“不可能!”司伶想也不想便喊出声,“她不可能自杀!”
“事实如此。”他冷血无情地勾起一抹笑。
司伶脚下当即不稳,摔在地上,“怎么可能……是你对不对?是你找人做的这件事情,是你害的对不对!”
被毋地质问的他面露不悦,“你说什么?”
司伶咬着下唇,咬出一抹白来。
他知道自己的语气重了,起身叹口气,上前把司伶扶起来:“你说你,你当初非要逃,好,你逃便是了,我让你逃,你却没藏好自己。我当初就说过,你逃走了,就不要被我找到。”
司伶瞳仁颤抖着,绝望:“蔓坞她——”
“她不是我害的。”他否认道:“霍家如今的势力,轮不到我插手。”
“那是为什么?你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原因的对不对?”
男人显然有些不耐烦,松开司伶:“你现在不够冷静,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说。”
“你告诉我啊!”
“我唯一能说的就是,季蔓坞的死,是霍家人要她死。至于为什么,我一个外人,没有兴趣了解,也不会去了解。”
司伶紧抿着唇,男人吩咐佣人上前,扶着她离开了书房。
“夫人,让您受惊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