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勾唇:“说到底是谁这么费尽心思让你来套我的话。”
“夫人,您……您是不是误会了。”
“从你来我身边的第一天应该就有人告诉过你,我做事,不论做什么,都不喜欢别人多管闲事,多嘴问一句。你只需要听我的吩咐,至于目的是什么,跟你无关。”
“……”手下低着头,不敢说话。
汗珠滴落在地上,砸开水花。
“既然你不说,那就只能我猜了。”司伶垂眸,下意识的想要摸无名指上的戒指,摸了一手空。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习惯那枚戒指不戴在手上。
手下声线干涩:“夫、夫人……”
“你应该不知道曾经也有一个人像你一样吧?他收了别人的钱,想从我这里套出话来,结果没得逞,反被我发现。”
她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不经意。
“然……然后呢?”他瞳孔颤抖着问。
“然后啊……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再也没出现在我的面前过了。当然,也查不到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或许现在还在某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岛上,苟延残喘,坚持着等他背后那位大佬来找人救他吧。”
沉闷的一声咚。
手下跪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全无,浑身都在发颤。
司伶眸光轻敛闪过寒芒:“看来你是希望我猜了。”
“不不不,我说……夫人,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司伶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冷矜地睨着恨不得爬到她脚下一把抓住她脚踝的手下,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躲开。
手下红着一双眼,低头,半
前提是你能活着告诉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