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知道,爸爸肯定连信都没时间写了。
温冉拉了拉嘴角,浅浅的挂着弧度:“好。”
“谢谢你,阿姨。”
小孩子的戒备心重,但也很容易放下,察觉到温冉并没有敌意之后,诚诚明显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温冉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颊,打量周围。
只有两块简陋的布帘遮住的病床,空间狭小,连隔壁大爷咳嗽的声音都隔绝不掉。
“诚诚,每天都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吗?”温冉问。
“妈妈晚上的时候会回来。”
“这样啊,那你的三餐呢?”
“医院的护士姐姐会给我送吃的,不过医院的饭菜比妈妈做的还要难吃。”诚诚说:“我好想出院,我不喜欢医院,可是妈妈说我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阿姨,我好想知道,公园里的树叶都黄了吗?”
“黄了。”
“那一定很漂亮。”
“等你出院,一定可以看到的。”
诚诚点头,许是很久没有人这样陪他聊天,听他说话,他对温冉显得亲昵一些,主动跟她说起很多自己跟父亲之间的约定,还说等爸爸回来之后一定要让他兑现约定。
温冉只说一定会的。
可是哪有一定。
那个跟儿子约定了要春天要一家人去野餐,夏天要一起游泳,秋天要去公园看黄遍了的大树,冬天要去踩雪打雪仗的父亲,早就不在了。
诚诚说着说着,就困了。
温冉看着他睡着,戈肇拉开帘子,轻声说:“温小姐,已经快中午了,要不先吃点东西吧,我打听过了,那位母亲应该晚上才会过来。”
“你是爸爸派来的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