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她的小孩,才这么点大,她怎么会自杀呢?明明,她跟我说她很幸福的。”
“我也以为,她很幸福。”
血染了她的唇,滴落在地板上,开了一朵曼珠沙华般。
门外,警笛声响起。
陶同方将一直揣在口袋里的绢布递给她,“把血擦干净,司伶,时间来不及了。”
“陶先生。”司伶紧紧地攥着绢布。
陶同方勾唇,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死,不怪你,我被陷害,更不怪你。”
说完,他便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任由警察把他的手铐戴上。
警笛声,越来越小,警车越开越远了。
十年的牢狱……
陶同方没能逃掉,一天不少的坐的满满的,直到出狱的那天,迎来的不仅仅是新的人生,更是清白。
当初陷害陶同方的集团,因为涉嫌参与金融犯罪,闹得沸沸扬扬,警方将所有跟这个集团总裁有关的人都查了一遍,其中还包括陶同方,当初正式这位总裁举报,提交证据。
最后证实,陶同方是被冤枉的。
可十年光阴就这么没了,指尖而过。
当初,陶同方见绢布还了回去,留下了司伶的发夹。
他没有再得到过司伶的任何消息,在狱中,他从别人的口中才得知,原来司伶是温少良的妻子。
而在司伶找到他的时候,温家的这位夫人已经消失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