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了,我接了。”
阜宁抿唇,半晌才哑声:“谢谢。”
“吃点吧,你是家里的男子汉,是顶梁柱,你肯定也不想倒下,让妹妹一个人承担吧?”
温少良将筷子递到他的面前,说:“不管是什么事,自己的身体才是第一位,先吃,吃完了,我们聊一聊。”
阜宁抬头看他。
温少良啊,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啊,他总是噙着温温的笑,人一望,就心安了。
他的温文尔雅让阜宁那点心里的兵荒马乱彻底的平稳下来,接过他手里的筷子,阜宁将那一桌的饭菜都吃了下去,吃到最后都已经吃不下了,他还是吃完了
这一顿饭,是他这段日子里吃的最好的一餐。
高考结束的那天,他高兴地回家,估分发现自己能够上最高的学府,他终于可以让妈妈不用这么辛苦,只要再熬四年,他就可以带着妈妈和妹妹过上好日子,却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他的希望和黑暗,是一瞬间的。
温少良倒了杯温水放在他的面前:“我听你妹妹说,你妈妈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阜宁咬着肉的动作一顿,没说话,眼尾猩红,点头。
“所以你来撞我的车,是想要我给你一份工作,是吗?”
阜宁愕然,问:“为什么您不怀疑我是想要碰瓷敲诈您呢?”
他是轻伤,而且二话不说就冲到他的车前去,任谁看了只怕都会觉得这个小孩心术不正,分明就是想要敲诈别人。
可温少良却没有。
温少良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a4纸,纸已经脏了,但温少良依旧尽可能的保存整齐:“你
阜宁的过往(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