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是吗？”
“温烟，我只是劝你说实话。”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温烟毁掉比赛选手的作品，这是自己的道德问题，而她私闯别人的地方，甚至做出撬锁的行为，这是犯法的。
“我说的就是实话。”温烟咬着牙，死不承认。
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陶同方将一个优盘放在桌面上，“我不喜欢在自己家里安装监控，但是昨晚因为涉及到温冉的比赛作品，所以我临时放了一个小的监控设备。”
刷的一下，温烟脸色苍白如纸。
她咬着下唇，脚下没站稳，脚后跟不小心碰到桌角，整个人往后坐，坐在椅子上。
她视线僵硬的落在优盘上。
“本来也只是做个以防万一，没想着能派上用场。”陶同方的语气仍旧很淡，可落在耳朵里，声声都是压迫。
“……”温烟始终没有说话。
陶同方站起身来，从温烟脸上的神情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你好好准备，我先走了。”
温烟迟迟未动。
眼看着陶同方要走出门口，温烟忽地起身，叫住他：“陶老师，你会怎么做？”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着。
陶同方的脚步微顿，转身看向温烟，静静地打量着她：“温烟，其实你的设计水平……只能说中等。”
这话如果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或许都会觉得没什么，但温烟是以桐大服装设计第一名考入的，当初报道的时候可谓是人人羡慕的对象。
从入学到现在，学院也是将不少好的资源都放在温烟的身上。
“平时你也很努力，这些我看在眼里。
打脸来的这么快（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