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有人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但谁又都清楚，这必然是霍氏的手法。
所以后来这家拍卖会做起来，创始人就一直秉持着消息可以卖，但绝不卖大消息，生意要做，但绝不毁根基。
“温小姐。”戈肇唤了一声，只见温冉的视线落在楼下的中央舞台上，并没有说话。
中央舞台上，一个铁笼，里面有个女孩儿。
温冉突然就想起自己之前在笼子里被那些男人用贪婪的眼神望着的画面，抿了抿唇，戈肇声音在耳畔响起将她的思绪剪断。
她收回视线，“我要买裴氏的消息。”
林总轻怔：“裴氏？”
“对，不知道林总有没有呢？”
林总犹豫了两下，戈肇便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卡，这是温冉在进拍卖会前给他的。他当然也认得的这张卡，这可是先生的黑卡，没有限额，就算将整个拍卖会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林总，开个价吧。”戈肇一眼就看得出来林总犹豫必然是有裴氏的消息。
只是钱的问题罢了。
涉及到钱，那还不简单。
林总看到那张黑卡，眼睛一亮：“温小姐，你的运气是真的好，我这里刚好有一个裴氏的消息，我们也是刚刚才得到的。”
“能破产的那种吗？”温冉勾唇，薄唇一翁一合，轻语问。
“……”冷血的话用甜软的声音说出口，林总彻底愣住了，也被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