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妆容衬着这样一条礼裙,仿若尤物。
女侍生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迟迟没等到温冉出来,便有些耐不住性子地上前敲响浴室的门:“温小姐,您换好了吗?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需要我帮忙吗?”
“换好了,我现在出去。”
话落,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浴室的门赫然打开。
女侍生的眼底划过一丝惊艳,不自觉的倒吸凉气。
温冉见她盯着自己久久没有要让开路的意思,不免有些尴尬:“是……不好看吗?”
“不,是太好看了。比刚才温小姐您穿的还要适合,好美。”女侍生不由自主的感叹。
红色总是给人一种妖艳感,少人能驾驭得了红,而在那些能驾驭的少数人中都会穿的极为妖艳。可偏偏温冉不是,那妩媚中还有清纯,明明是矛盾的两个词,却在她的身上完美融合。
温冉轻扯唇角,没有说话。
女侍生垂下睫羽,眼底的羡慕转瞬成为嫉妒。
为什么这些人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拥有她需要花费所有的力气才可以得到的东西。
奢侈品包包、高级定制的礼裙……
明明都是女人,为什么温冉可以,她不可以?
女侍生在看到温冉穿着这一席红裙出现在眼前后,她心里那点滋生发芽的不满和嫉妒猛然生长,几欲将她彻底的掩盖住。
这样出去还是太露了,而且扶雾的晚上确实有点冷,温冉从浴室出来将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披上。
“走吧,我们上去吧。”
“等一下,温小姐。”女侍生忽地叫住温冉,将桌上的
“裴博舟送来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