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微颤,没有说话。宾利又重新往博物馆的方向开去,短短几分钟,终于到了瑶绣博物馆的大门前,不少的游客从车里下来排着队往里走。
与刚才油柏路上蒸腾的炙热感相比,博物馆因为四周都是林荫大树,倒显得凉快了不少。
“到了。”裴博舟说。
温冉解开安全带,手刚碰上门把,他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温冉,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错的事,千万不要原谅我。”
“……”温冉没说话,开门的动作顿住。
“虽然我觉得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如果真的到那一天,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用原谅我,就继续往前走。”
温冉转过身来,入目便是裴博舟认真的神情。
温冉心里一时涌上说不出来的感受,扯了扯唇:“裴博舟,你……突然说这么多,是已经做好了要伤害我吗?”
“怎么可能。”
“那你说什么多废话?”
“……”被温冉这么一嫌弃,刚才还有些感动和认真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裴博舟抬手捏了捏鼻梁,“差点我都要被我自己感动了,你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只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和我是朋友。”温冉说:“我不知道别人对朋友的概念,但是在我这里,朋友绝不会背叛对方,是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
说完,温冉便走下车,见裴博舟迟迟没有下车,弯腰探头看进车内,“裴博舟,你再不下车,我就先进去了。”
说完,温冉便关上了车门,走向售票处。
大约五分钟,裴博舟上前来,见温冉站在售票处迟迟没
不用原谅我,就继续往前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