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句令下,可以说夏兰从此以后在桐城没有了生存之地。
而全国上下与霍氏合作的企业和个人几乎遍布各行各业,一旦发函表明夏兰这人被霍氏拉入黑名单,也可以说夏兰的未来是绝望的。
……
温冉这一觉,睡到入夜才醒过来。
因为温冉还有行李在霍宅,也因为李晓是跟着一起出来的,没有跟负责请假的管家说明情况,所以在傍晚的时候,李晓便离开医院,回霍宅给温冉收拾行李,顺便请假。
而她醒来时,裴博舟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偌大的病房顿时就剩下她一个人,非常的安静。
针水已经没了,她垂眸看了眼手臂上的滞留针,稍用力坐起身,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到窗户边。
抬眸,正好可以看见明朗的夜空。
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而是深深的藏蓝色,还有几朵白云在漂浮,遮住一半的月亮,露出下玄月。
可能是快入秋,夜风吹过来有些凉意,微凉却是舒服的,温冉阖上双眸,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起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暴雨,仓库沉重的铁门合上,红绳透过细缝映入眼帘,刻在脑海里。
夹杂着雨声的“与我何干”在耳畔盘旋几转,挥之不去。
李晓犹豫温吞的说“我去找过南澈少爷”也在不停地让温冉清醒的确定那天在仓库外,她听到的,看到的,正如所想。
忽地,肩上一沉。
温冉睁开双眸,回头便看到裴博舟站在身后侧,双手插进裤兜,懒洋洋的撇笑:“想什么呢?想的这么认真?”
她看了眼自己肩上披着的薄毯,“
此事已定,多说无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