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温烟就否认,将画稿本放下,在书桌上翻找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反驳自己看到的佐证。
桌上几张便利贴,上面的字让温烟停止了搜动。
她捏起便利贴一角。
【根据原材料的不同可以分为色织棉布、色织涤棉布……】
落款,依旧是炭笔——温冉。
这些便利贴是温冉用来记住一些有关布料知识点的。
礼裙、画稿本、便利贴,还有陶同方的学生,能在连她努力三年都不能进来的私人书房里画稿的人,是温冉。
温烟脸色霎然褪去血色。
她垂眸看着手里的便利贴,捏紧,最后揉成团,恨不得将这些东西撕碎扬了!
为什么!
凭什么!
又是她,偏偏是她!温烟眼底的嫉恨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拦不住的往外泄出。
她抬眸看向模特身上的礼裙,两步作一步,抬手抓住礼裙的一角,作势要将礼裙从模特身上撕下来。
撕下来,毁掉!
她的脑海里不停的重复着这五个字。
啪嗒!
忽地,是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硬生生的打断了温烟的思绪,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心里一惊,匆忙松开手,倏然转身,额头渗出细微的汗,胸口上下起伏,脸色煞白,望向门口。
“……”
很安静。
门没有开。
并没有人出现。
温烟视线微动,看向发出声响的位置,看见地上滚动到桌角的炭笔。应该是刚才她翻找的时候将炭笔挪了位置,惯力和重力使然让它掉在了地上。
撕下来,毁掉!(3/4)